不也是这样吗?馨雨你为什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呢?”
“嗯,没什么。”刘馨雨点了点头,淡淡道。
她猜测,钱佳义或许根本不知道周良被强制心理治疗这事吧。毕竟,这牵涉到个人**,不告诉好朋友也正常。
这时,钱佳义突然指向一楼大厅西北角开始怪叫:“馨雨,你快看,良哥又坐回去了,看来是扛不住广大宾客的热烈要求,准备再来一个了!”
被打断思考的刘馨雨不再他想。关于周良的心理问题,并不急在一时,眼下,还是好好欣赏他那神乎其技的琴技吧!
叮叮咚咚的钢琴声再次响起,刘馨雨先是一愣,旋即眼神越来越柔和,唇角不自觉地开始微微往两侧上翘。
这一次,虽然远不如之前用一架钢琴独奏整支协奏曲那么令人震撼和不可思议,可对于刘馨雨来说,周良的第二首曲子却是勾起了她的回忆。
那是一个秋日正浓的午后,那是在风景秀美水色怡人的同心湖畔,颓废而不羁的周良信手摘了一片秋风中摇曳在湖岸边的柳叶,吹出了一曲最终因救人而未竟的《凤求凰》……
凤求凰……
男追女……
也许,什么时侯,该让他续完那首未竟的《凤求凰》?
……
……
事实上,周良弹奏的第二首曲子,跟华国古琴曲《凤求凰》完全风马牛不相及。
虽然应听众们的热情要求,周良决定再来一个。毕竟,刚才这一番非人的表演耗去了他极大的心力,再来一次相同的曲子,却是不可能了。这会,他的手指还在发颤呢。
短暂地思考了一会,决定降低难度的他选择了同样以难度著称的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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