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么个人,又问道:“当初蒋孝仁带来的那个具有严重暴力倾向的男教师?”
“嗯。是的。”刘馨雨点头,脸色微微有些泛红。羞愧的……
“好吧。法不外乎人情,蒋孝仁是我多年来的至交好友,这个周良又是他的子侄辈,那就破例一次吧。”张同良并不是什么墨守成规的人,稍微思索了一下,便答应了。
多年好友和得意门生的双重面子,当然是要关照的。毕竟心理问题不比神精病,相关规定也不是那么完善,许多方面具有很大的操作空间的。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印章,递了过去。
刘馨雨心中愧意更甚,一声不吭接过印章,沾了印泥,在带来的那张白纸右下角盖上了红印。
“馨雨,你并不需要有压力。系统的心理学不过一百多年的发展史,在我国更是属于新生事物。国内最好的心理咨询师也不敢保证能治好每一个心理疾病患者。相对来说,你在实践课这段时间里,已经做的很优秀了!”张同良身为国内顶尖的心理专家,刘馨雨眼下未加掩饰的愧疚自是逃不过他的眼睛,反开解起学生来了。
“我知道的,导师。不过,我并不打算放弃。”刘馨雨答。
“哦,怎么说?”张同良迷糊了。
矛盾啊!又要开具《康复证明书》,又说不会放弃……
“导师。我发现这名病人非常*心理治疗,以至于常规治疗过程中除了消极观察外,什么也做不了。但是,他对正常的人际交往却不排斥。所以我想,在结束他的常规治疗之后,试着和他成为朋友,借此融入他的生活,并在这过程中对他进行正确的心理引导,以达到帮助他克服心中暴力倾向的目的。您认为,这样做的可行性如
第21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