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哦。”周良摆着腔调说。
烟雾渐散,周良的面孔逐渐清晰,当头洒下的阳光,给他添了一份神圣的格调。
这货在笑,露一口白牙,好扎眼!
瞬间,医生脸色苍白,惊的站了起了。紧接着又像漏了气的汽球,焉了。低垂下脑袋,使她那原本披在两肩的长发聚扰在面前,挡住了脸。
“你赢了……”
医生的语气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摊开双手,两只手都是空的。硬币,静静地躺在她身后的座椅上。
医生实在无法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输。难道,眼前的人真的是那么的优秀,可以凭借那不足五十课时的教育心理学就能打败自己。或者,是自己太差劲了,这七年时间的苦读,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
“什么时侯给我出具证明?”吐了两个烟圈,周良得意洋洋。
“愿赌服输……虽然我不认为你真的没病。”
瞟了一眼周良脸上的伤,乌青中泛着紫红,肿起老高,还油呈呈地,挺吓人的。没病?没病能成天闲着没事找人干架?
周良摸了摸脸上的伤处,没有说话。医生没有注意到周良眼中瞬间闪过的一丝黯淡。
“出具康复证明需要张教授盖章,今天他不在。回头我替你弄好了再电话你。”医生重新坐下,面无表情,清秀的脸上笼罩着迷茫。
还有什么能比被人轻松的用业余的知识打败了专业的积累更能打击到人的?就像练了多年独孤九剑的大侠,一朝败给只会野球拳的街头小混混,这种落差,带来的巨大挫败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承受的。
终于,周良感觉到了不对劲。往常那个自信、知性的美女医生哪去了?周良总觉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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