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侍卫托着出了殿外。
一抹神色难测的目光朝萧清瑜射了过来,这一瞬间,她突然觉得,比起方才的陷害,这样的尉迟封,才是真正的危险。
她的面色一紧,双手死死地揪住了手中的绣帕,带着几分忐忑和惧意静静的低下头去,却只听他喜怒不辨的开口:“都退下吧!”语气中透着不容置喙。
萧清瑜心中一惊,却也只是恭敬的福了福身子:“臣妾告退!”
走出明光宫时,萧清瑜只觉得心中有万般的沉重,方才的一幕幕在她的脑海中划过。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不对?也许,连她也不清楚真正的答案。
尉迟封这样的人,她又如何敢爱?这深宫中从来都没有一对一的爱情,即便先帝痴情如此也无法为了贵妃散尽后宫。这于帝王来说,便是常理。因为后宫前朝,牵一发而动全身,纵是钟情一人,也需要许多的棋子牵制朝中群臣。
所谓的爱情,在深宫中已经太过奢侈。萧清瑜苦涩的笑了笑,也许,这便是她的自私吧?因为她的自私,所以从来不敢往深处去想。即便就如现在这般度过一生,也好过将自己的心赔上。
她与尉迟封不同,一旦输了,便会一败涂地。她没有他与生俱来的帝王的尊贵和威严来让自己能够与他平等的对视。这一局,她从来都输不起,因为她仰仗着,不过就是尉迟封不知何时便会收回去的宠爱。这样的宠爱,他可以给许多人。
所以,她要的东西,他给不起,她也承受不起。
凤栖宫内,坐在绣榻上的太后颤抖着手指将檀木匣中的绣帕拿了起来,眼睛一动不动的盯在角落处的图案上,好半天才带着几分哽咽说道:“翠容?那孩子,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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