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用不了几个时辰,这满宫中就都知道她被圣上责罚了。
萧清瑜这边才想着,太医就搭完了脉,恭敬的回道:“回禀皇上,娘娘只是偶感风寒,并没有什么大碍,容微臣开几副药服下就能见好。”
虽是不合时宜,萧清瑜也突然间就有些好笑。偶感风寒,宫宴上的话可是一语成记。这些个太医,心里不知道转了多少个道道,也难怪能在宫里混了这么久。
萧清瑜的目光朝帘外看去,隔着薄薄的帷幔,撞上了尉迟封幽深的双瞳,她猛地垂下眼来,只听他毫不避讳的问道:“娘娘膝盖有些不适,这几日你就常来看看吧。”
太医眼中掠过一丝诧异,很快便掩饰下去,只恭敬的应了一声拱手领命出去。
这一下,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怪只怪,这人刚进门就命众人候在门外,如今虽是隔着一层纱帐萧清瑜却愈发觉得不自在起来。
一只修长的手掀起了帷幔,萧清瑜眼瞧着尉迟封的身影朝她这边移了过来,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她的身上,让她有几分紧张的掩下了眉。
一股属于男人的阳刚之气迎面袭来,一只手微微用力,抬起了她的下颚,逼着她仰面迎上了他的视线。
萧清瑜不能动弹,强忍着心里想要挣扎的欲望不动声色的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