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等那小朋友死了之后再杀你也不迟,不过,卡索先生,有义务告诉你,这位小朋友的父亲你认识。”
比起李猛,麻大彪老辣得多,一句话,就把卡索的生命和刘飞的生命绑在了一起。第二句话又为卡索找到了一个下台阶。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有时候,明明怕得要死,但是为了面子却是要死撑,哪怕是丢了性命也愿意。
其实,这种人需要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台阶就会让步。
“谁?”卡索立刻问答。
“烙铁头。”麻大彪淡淡道。
“烙铁头!”卡索一骨碌的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动作非常利索,睁大眼睛看着刘飞问道:“你是烙铁头的儿子刘飞?”
“是的,你认识我?”刘飞看着卡索那秃顶的脑袋和厚厚的眼镜,他敢肯定,他从来没有和这个人见过面,不然,他不可能不记得这么一个特征明显的老人。
“知道,烙铁头经常提起过你,说你是个好孩子……嗯,是有点像烙铁头,冷静,冷漠,骨子里面有着一种杀伐之气……嗯嗯……不错,不错,我肯定你是烙铁头的儿子……哎,可惜烙铁头死了,他死了……”卡索端详着刘飞的脸,嘴里喃喃自语,一脸黯然之色。
“死的好!”麻大彪见卡索一点缅怀伤心之色,顿生不满,讽刺道。
“夏虫不可语冰,懒得向你这种四肢发达的人解释。”卡索冷冷的看了一眼麻大彪。
“你……”
“如果你想我救他,最好客气一点,我口渴了,据说你收藏有来之于母星的普洱茶,先来一杯。”卡索趾高气扬的坐到了刘飞旁边的雕花木椅上面。
“你你……”麻大彪气得脑袋发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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