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自此而成,一代又一代,虽是同根,却是相见相歼。好在遗弃一族,并不能找到三大古族的隐居之所,所杀的人不过是些不甘寂寞出来闯荡的古族族人而已,这些出来的古族族人出来之前却是会被族长用秘法,消去记忆里的族群之所在处,这是医族当年的族长所创秘法,亦是被匠族和灵族的族长学去,成了三大古族每代族长传承的标志。因为有这些措施,所以这么多年还算相安无事。”农士像是讲累了,又像是在缅怀,面上似悲似喜。庆君跪在那里仔细听着自己师傅的讲述,心虽然有无数疑问,但是也知道此时不是问的时候,所以保持着安静。
农士道:“五十年前,在医族隐居之所,族里为了保证医族的传承,所以每三年都会举办一次年龄在十五岁到十八岁的族人之间的比试,这种比试与现在江湖上的比试不同,并不是争权夺利,优胜者所得的奖赏不过是可以在族长身边学习医术,毕竟我们世代生活在此,民风淳朴。但是因为胜利的人能够在族长身边学习高深的医术,所以却也是族里每个孩子最最重视之事,我那年十八岁,跟随着适龄的族人,一起参加了这个比试,比试的内容是医理,辩药,武学。我侥幸得了第二名,与获得第一名的师兄神农百一起跟随师父也就是当代的医族族长神农老人学习医术,虽然我的武学医术进境缓慢,却是胜在生活平静,每日里读书、习武、采药、炼丹,周而复始。师兄神农百却是与我不同,不单医术日趋高明,而且武学上的进境也胜我良多,看着师傅每次看师兄的目光,我知道师傅有意把自己的族长之位传给师兄,我却并不嫉妒。”农士的记忆像是放开的闸门,许多自己以为已经忘记的事情蜂拥而至。
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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