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封闻言,顿时满脸黑线。谁不知道,赫连燕英就是他的软肋。赫连封努力挤出几分笑,对农士道:“农兄怎么会是那种鹦鹉学舌的人呢?哈哈...”农士见自己逼得赫连封投鼠忌器的样子,心里很是得意,笑着回道:“那可没准,谁叫没有好酒堵我老人家的嘴呢!”赫连封闻言顿时气竭,猛得灌了一大口酒,把酒瓶递给农士道:“这下总行了吧?”农士几口把自己手里的酒喝完,哈哈大笑的接过赫连封手里的酒瓶,刚想往自己嘴里送,却是一下顿了下来,骂道:“老东西,我要杀了你。”一边的赫连封却是迅速的起身大笑着跑了。
赫连封和农士在外边跑了一圈,终于平静的坐在了中堂,赫连封想起刚才农士气急败坏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但是知道农士的脾气,自己要是在笑,怕是得跟自己没完没了,所以生生的憋着,整张脸宣红。农士也不管赫连封的样子,窦自说道:“我准备收庆君为徒,把我的一身医术传授给他,你看怎么样?”赫连封此时并没有用心的听农士说什么,顺嘴道:“传吧。”直到自己说完,才明白过来农士说的是什么。顿时惊疑道:“你要收庆君为徒?为什么?”
农士抬起头看着门外,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叹了口气对赫连封说道:“师门传承,总不好绝在我的手里,而且我看庆君那孩子我看还不错。”赫连封看着有些失落的农士以及一句“那孩子我看还不错。”没头没尾的话,皱眉道:“你不是说过不收徒弟吗?怎么改性子了?再说你不是说过想要成为高明的医者,不单要医术了得,功夫也要拿得出手吗?庆君好像并不符合你的要求吧?”农士闻言沉默了半晌方答道:“人老了,想法就不一样了。我感觉庆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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