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儿,往后面一甩,整个被子都掀起来了,王雁翎就在床上,他仔细一看,这个人的脸上贴的是什么玩意,很多的膏药,不时地发出刺鼻的味道,面色姜黄,他赶紧把身子撤回来了,一只手捂着鼻子,跟包大人说,“我说他得的什么病?”
包大人说,“我们也不知道啊,但是大晚上的到哪里去找郎中啊,所以就随便的拿出几份随身携带的膏药,给他贴上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管用!”
这小子乐了,“行,你们还真是挺能想主意的,不过我就是觉得这个人十分的可疑啊,我要把他带到衙门去问话!”
包大人一听,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可疑啊,就随随便便的说了一句,就把人带走,不讲理呀,包大人按压怒火,从怀里一伸手拿出一块银子来,足足有二十两啊,往这个捕快的手中一塞,“这为官爷,您也够辛苦的,买包茶叶喝吧!”
这个人用手这么一颠,分量十足,马上就是转怒为喜,“哎呀,老先生,我刚才只不过是说了句玩笑话而已,您何必当真呢?好,那我也就啊,哈哈哈,你们都是好人,看得出来,绝对不会做也不敢到沧州王府去闹事啊,啊~~!”
包大人从怀里一伸手又掏出五十两银子,往前一递,“给底下的弟兄们填补添补!”
这人也不客气,往怀里一揣,然后下了楼,对着这帮人说,“名册都登记好了么?那我们就撤吧!我刚才经过仔细的盘问和分析,这家客栈没有我们要找的人,我们到别处去找吧!”
一句话,好使,其实登什么记啊,就是随便问问,这个沧州府的衙役办事效率极低,就是要点钱,说是吓唬人,什么压力大啊,要负责啊,其实都是敷衍搪塞,李哲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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