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此时正好顶在他的大腿上,生痛啊!
“人家醉了嘛,站不起来了,你抱抱又怎么了?”徐凤的眼神有些迷迷糊糊,不过马六却知道她这心里清楚着呢。
咳咳几声,马六没敢乱动,默念阿米豆腐数遍,身体不见好转,也没有继续恶化下去,欲-望被他控制在了一个临界点上。
这个时候徐凤要是继续勾引,马六大半真会犯错,反正马六心里不停的自我安慰说:上吧上吧,送上门的不上白不上啊!
可徐凤却又突然不见动静,只是扑在马六的怀里,很久不见动静。
马六有些好奇,见徐凤身体不再乱动,也不再说话,于是捧起徐姐的头一看,立即有点慌神了。
这女人怎么哭了?
一向以女强人示人的徐姐怎么会哭了?
她也会哭?
徐凤真的哭了,而且哭得是唏里哗啦,一张小脸犹如是雨后梨花,那叫一个兮然啊,马六的心里也渗得慌,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从马六的怀里钻出来,徐凤擦了擦眼泪,神色逐渐的恢复正常,道:“我先出去看看!”
徐凤就真出去了,搞得马六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女人心,果真是海底针,让人捉摸不透啊!
马六只能自我感慨几句,然后索性开车回去。
接下来三天,马六都没敢见徐凤,总觉得心里有些畏惧,三个晚上只去了一次酒吧,而且只在外面大场转了一圈儿便走了。
三天之后,便是齐青青与贝川平的好日子,婚礼订在中午十二点,地点也是马六比较熟悉的来天华酒楼的第十层,帖子提前送来了,包括秦婉雪也有一份。
马六和小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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