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雪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更有一丝怒火,嘟着嘴半天没吭声。
马六洗漱一番,原本想专心看书,却老是走神,不可否认,刚才秦婉雪已经尽力了,他也知道是自己想起小鱼的时候走神了,但这并不是他不再吹奏的根本原因。
秦婉雪躺在床上,也彻底失眠,像一个小女生一般的嘀嘀咕咕抱怨个没完没了。
……
西藏某无名寺院。
庙宇前,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和尚仰望着星空,盘膝坐在庙门前的台阶上。
突然,一道流星划破天际。
老和尚一震,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转回厢房,拿出一坛至少珍藏了几十年的女儿红,再次转到台阶上坐下,仰头猛灌一气,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终是先我一步走了,这酒你是喝不上了,我就代你喝了吧!”
老和尚酒量极佳,一会儿功夫一坛酒便见了底,竟不见丝毫醉意,却是老泪纵横,嘀嘀咕咕的说些没人能听懂的疯话。
院子的某个角落,已经剃去一头紫色长发的长毛一身僧侣装束,站在那里默然不语。
许久。
老和尚回转进厢房,厢房中供着一尊无名佛,佛前有一木牌,老和尚抓起木牌,运指如飞,片刻之后,三寸厚的木牌上面已经龙飞凤舞的留下一行字。
“赫连老神仙之灵位!”
字字入目三分。
老和尚又抱出一坛老酒,倒满三碗,放在灵牌前,苦笑道:“这酒我可算是请你喝了,以后我下来了,你可别怨我说话不算数。”
一夜无眠,老和尚都盘膝坐在蒲团上念着没人能听得懂的经文。
阳光划过树梢,透过窗户射进来,
第92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