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际的尽头,似在默默酝酿着一首伤感小诗。
“你马勒戈壁,瞧你那熊样,一天到晚就知道鬼觉,几万个大活人在你这欠·日地眼里就是几万牲口?我呸死你,老子不骂死你,我不得劲。”
又是那个校官,他最先发难,骂的话大家听的还是半懂不懂,只有第一句话大家都听明白了。
那个年轻人听到校官的话,眼中射出两点寒星,手腕子一甩,一支寸长的小刀就滑到了他的水中。
还未动手,校官手中的九二式手枪牢牢地指着他的脑袋,校官看似粗俗,心却不粗,男人是他们之外的第三方势力首领,要是没点手段,能干干净净地站在这儿说风凉话?
男人没去看正指着他脑袋的枪口,眼睛死死地盯着校官的额头,他有信心在校官开枪之前,将飞刀射进校官的额头,再轻松躲开校官临死前的反击。
他在犹豫,校官还好对付,其他人不好对付,两个最大的势力早就结成同盟,他逃不出其他人的围杀,哪怕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上千人的围攻,聚集地还不是他说了算。
场面一时清冷下来,陈辉勇是傻的,外面外面还站着一群狼,怎么自己窝里就先闹腾起来,在这一刻,聚集地的几个头目早就将外面的危险忘得一干二净,他们无声的观察着第一势力与第三势力的冲突。
不管是陈辉勇的表哥,还是老警察都没有说话或阻止,在他们看来,年轻人的嚣张是一种试探,对他们的试探,最终还是为了两个字:“权力”,为了这两个字,他们甚至可以放弃一致对敌,这就是中国几千年的精髓?
校官还以为那年轻人被自己给镇住,正要开口在骂上几句,身后的大铁门猛地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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