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春熙嘴唇上的伤口,段飞猜想春熙应该是被人推倒在这方桌上强暴的,可想而知当时春熙多么孤苦无助,她被人抓住双手摁在桌上,无力挣扎又不敢喊叫,只能咬紧嘴唇忍受暴力侵犯,嘴唇被咬破了,流出的血滴到了桌上。
“她为什么不喊啊?难道被捂住了嘴?这里距离公主歇息的屋子不远,只要她尖叫一声,就不会落到这般田地了。”石斌也看出桌子的用途了,他疑惑地说道。
段飞摇头道:“也许一开始她的确被捂住了嘴,不过从她双手上的淤痕来看,凶手曾经用双手抓紧她的手扭到背后,可见她还是有机会喊叫的,不过……礼教害人啊,一般被强暴的女子十个有九个是不肯报官的,春熙当时若是叫喊起来惊动了公主,她固然有可能获救,不过一个姑娘家,尤其是王爷的贴身丫鬟,被人侵犯是很了不得的,就算公主饶了她,她也不能再伺候王爷,不是被打发去干粗活就是卖掉或是草草嫁了,还要被人戳脊梁骨骂狐狸精过一辈子,你说她能喊吗?被强暴很痛苦,忍一忍就过去了,若是喊出来就要痛苦一辈子,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石斌傻笑道:“我是男的,我哪知道她会怎么想?不过飞哥你说得很对,记得在宝应的时候曾听说邻县出了个采花贼,他被抓后承认说自己曾经强暴了十多个女子,不过却无一人报案,被抓只是因为最后一次犯案时被一抄小路的人撞见才抓住的。”
“是啊,你明白就好。”段飞蹲下身,在地上仔细寻找,很快便被他发现了一些干涸的痕迹,并在痕迹旁边找到了一根超过十厘米长的卷毛。
段飞把杨森招了过来,对他说道:“把这个收起来,用你专业的眼光分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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