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那就是我居然没有中弹,因为有两次子弹打中我的时候,那时还有一件防弹衣给挡着,后来就是有一次子弹从我的左侧面擦过去了。大多数外伤都是最后和基地分子们肉博时受的。
“痛么?”
“痛。”
“那我轻点儿。”
“不。”
很长时间以后当我看到一篇叫《夜》的时,我就会想到蓝晓给我上药时说的那话,虽然上药是护士做的事情,但是每次她却把任务从护士手中抢了过来,杨雪肖每次绕有兴趣地看着她上药的动作。
“弟弟,你觉得蓝晓怎么样?”有一次杨雪肖问道。
“她人挺好的,对群众挺热情。”我说道。
“你个猪啊,你看不出来她喜欢你么?”
?????
老实说,那时在感情上我还算个雏儿,哪怕我心里有对杨雪肖的感情,但是也止于单相思,不要看我一谈起这事儿涛涛不绝的,但事实上都是理论经验,就像作战室中的参谋一样,谈起战略一定是满肚子的经文,但是给他一个连的人去指挥的时候,很有可能来个全军完蛋。
我是在很久时间以后才想起蓝晓的,那时我才发现,我居然没有记住她的样子,好像是一张瓜子脸吧,眼睛大大的,头发齐耳,然后身高好像有一米六五的样子,嗯?然后就是皮肤好像还不错。为此,我挨了她几个拳头。
在医院呆了大约大半个月的时间我就开始浑身发痒了,几次向兰大和政委请求归队,但无一被他们拒绝了,因为我能住进保密医院都是兰大签字的,如果想出院没有他的允许那是不可能。也许为了打发我的时间吧,他每次过来都会带几大本书。
在保密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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