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残隼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6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仰是一个人魂。
    很久很久以后当我离开那个让我不可忘记的地方时,开始在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流浪的时候,每天除了上班外,我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没有女生,那时我开始回忆,开始想同,开始想我的故事。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写,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自已的故事能给别人说,因为我知道我说的那么事一定要么是加了别的东西,要么只会说真实的一半。
    特种部队把担任的另一个使命就是国家军事改革的试验品,如果那个试验品成功了话,还好说,如果那个试验品失败了的话,那么就会有一些人产生心理障碍。
    我不曾认为知道得越多就越好,也许有时知道的少也是一种幸福。
    当压力很大的时候,我就开始给杨雪肖写信。其实写些什么呢?就是说宿舍门前的草坪开始发绿了,警通班的那只大狼狗好听话好可爱,兰大养的那只大肥猫叫老佛爷,就像一只茄菲猫一样的,我甚至把警通班每一只大狼狗给描绘了一遍。
    在我的某个箱子里放着一些信件,2011年的初一的凌晨当我打开那些信件时,仔细读取那上面的字时,才发现原来那时我把多愁善感放在心里,却无意之间留露在字里行间,不知道你可曾发现。那个晚上我发现好像自已真的不小了,这几年来一真漂着啊漂着,漂着啊漂着,明天不知道明天。你在那边可曾知道有多想你吗?
    没有昨天,没有今天,没有明天,只有现在,可我的现在呢?现在像风一样的漂着,没有一个安定的地方。
    如果有天,你,遇到我,请不要怪我不善言词,请不要怪我会对人不理不睬。不说,不代表不知道,不说,只是因为不想去说了。
    请

第46节(5/1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