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你是哪里人啊?”
我们还是觉得有转移话题的必要,我们可见识到电视里那些传教士的唠叨了.
“阿拉是上海滴.”
我们只听到上海两个字,但是阿拉是什么意思就不知了.也许这丫觉得自个说的话我们不是太懂,于是用普通话再说了一遍.
“我是上海的.”
哦,从那以后他的这句名话让我们传唱了很久,和别的班的新兵们一介绍便道,阿拉是山西滴,阿拉是四川滴,于是乎这丫的外号有了两个一个是阿拉,一个是教士.当然后来我们叫他教士的机会是比较多.
听到教士这么一说的话,我脑中就映了一副电视剧中经常出现的那种在上海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的那些阔太太,富家小姐之类的没事就到教堂里去祈告,然后胸前再挂个十字架.所以我觉得教士信什么天主教之类的也很正常了.
“你也带了十字架么?”我问道.
“有啊,你们看.”
教士说完就掏出个十字架,放在手心还有点沉甸甸的感觉,我一看就知道是银制的,看来这丫还信得真的很厉害啊.这时教士这丫开始在那里滔滔不绝的宣传起上帝的光辉起来,我们只是笑着不想发表什么意见.我们越是这样,这家伙倒越说得起劲.不在乎就是上帝是这世间的唯一的真神,别的神就是伪神,如果信他可以保佑平安,在他的光辉下人间充满了大爱.我们都怀疑这丫今天被这样给一阵操行后不累么?
直到李八一开完会回来以后,才把我们从上帝的使者那里解脱起来.
“同志们,还习惯么?”
我们从心里白他一眼,习惯?习惯个什么啊?如果可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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