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来看过你了.其实几年来我也没回过家.
那年夏天我终于拿到了医大的录取通知书,而且是和她同一个医学院的.于是我在第一时间写信告诉了杨雪肖.半个月后我收到她的回信,在信里夹着一颗弹壳,铜制的弹壳上面隐隐还能闻到一股硝烟的味道,那上面打了一个孔再拴着一条红线,刚好能戴在脖子上.然后在信中除了向了道贺外还叮咛我去她家把她之前的教科书拿去可以先看一下,以便对一些医学常识有个好的了解.
从那年夏天起,我一生中最珍贵的东西就是那颗弹壳.
我的学业怎么敢怠慢呢?
虽说在大学中的确是比前自由多了,好多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觉.所说在那样的环境中青春朦胧期的禁欲加上费洛德的分泌旺盛,在大学中谈恋爱的情况是及为普及的,虽然校方对此事一直是抱着禁止的态度,但是这事放在哪所大学里都禁止不了的.而在那时每个周未我大多都是在图书馆里度过的.这期间我们的每次的通信差不多每周都有一封的样子,我们交流一些医学上的知识.在杨雪肖的指教下,我的实验课常常能考个满分.
有时我会在信中说一些班上的一些笑料,比如说一些女生们在参观尸体标准吓得住后退,有的人在解剖青蛙时不小时触动了一根神经,结果扒了皮的青蛙一下子坐了起来,然后那人便吓得连解剖刀都掉地上,再如有次我的同桌看到一副人体骨架时,在那里摆来摆去的,结果一不心固定骨架的钉子从脱落了,那副和他差不多高的骨架一下子顺势爬在他的身上,让他几晚都会恶梦.杨雪肖回信道:
“......听到你说的那些事,在医学院中很是常见.你让我想起以前我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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