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泪弹.攻击小组一下子破门而入,然后里面响起一阵枪声.很标准的作业流程。
五分钟后,人质们开始一个一个地被扶了出来,又一队警察进去了,医生开始忙了起来,不一会儿抬出五具盖着白布的出来了.
我也该撤了,这个过程就像一次演习一样的,只是这不是演习而已.
走到街面上时,封锁线还是没有撤去,警察紧张地四处盯着,但人们还如平时一样的过往着,好像街那边发生的事与自已没有什么一样的.一阵风过的时候,我一下子缩了下脖子.
好冷,那种感觉一下子又回到了身上.
看到过往的人群,我想,曾经我也保护过他们,用我的生命去保护过他们。
我在一个饭店里再见到黑子的时候,我没有笑出声,看到那张黑脸和左脸上的枪伤时,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一年前离开那个让外人生畏的地方后,我就像一个流浪的人,不,准确地说像一把流浪的孤儿一样在世间漂泊着.当我见到黑子时,我的鼻子想发酸的冲动.好像见到一个至亲的人一样,我们谁也没说话,来了一个紧紧的熊抱.
“格老子的,老子以为请不动你了呢?”黑子笑道.他的笑的勉强,声音有些发颤.
像我们这号人,一出部队就是很孤独的.因为你的经历,你曾经的一切都是保密的,说白点就是,在简历上我们是没有过去的人。心里烦的时候,你能给谁说呢?只有面对自已曾在一起战斗过的战友时,一切才会,一切才会流放出来。
有些事是永远改变不了的,改变不了的时候,要么去躲避,要么去面对,但不管那样,一个人的时候永远是孤独的.
“我不是来了么?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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