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林夕,又可以用来钳制许箴言这条和其父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凶犬。”
文玄枢沉吟道:“他的确是不错的人选,这件事你去安排便是,中州军本身也缺得力的将领。”
白衣文士微笑点头,正待退下,却是又想起了什么,停顿了下来,轻声问道:“公子那里,要让他知道您的一些安排么?”
文玄枢摇了摇头,些微感慨道:“我将我这个儿子教得太好,他不会接受我的这些安排,但我很满意他现在的样子,所以这些事情,还是永远都不要让他知道了。”
白衣文士认真颔首,然后便不再多说,退出这间房间,很快撑了一把黄油纸伞,消失在雨帘之中。
文玄枢的目光依旧平静的落在了雨檐下的芭蕉叶上。
“真龙山里,到底又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么?”
“长孙锦瑟……到底什么样的契机,才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轻声自语着,眉头缓缓的蹙了起来,思索着。
他一双白玉般的手从黑色丝绸袖子里伸了出来。
他的右手把玩着一间白色莹润的东西,却是一块雕工十分简单,只是寥寥数刀,但却雕刻得极有神韵的一个白玉小象。
……
雨水冲刷着皇城,一些浑浊而冰冷的水沿着地沟,涌入到天牢之中的水牢。
水牢的水位便比平时更高,水也比平时更加浑浊和冷。
许箴言蹲在一间水牢的台阶上,他的面前,是一名捆缚在柱子上,水齐着胸口的犯人。
这名犯人的身上有很多纵横交错的伤口,而现在许箴言正在做的事情,是将一些经过特别挑选,吸血时会让犯人奇痒难当的水蛭放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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