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绞筋,只是没有任何的符纹。三具黑色长弓的旁边,放着至少二十个箭筒,里面放着密密麻麻的箭矢,像一捆捆刚刚从田地中收割下来的整齐稻禾。
“看我是怎么做的。”
独眼黑袍讲师没有丝毫的废话,在林夕和边凌涵的面前持弓、拉弦、放箭,原本在林夕想象中十分别扭的姿势,竟然是如同行云流水般说不出的自然,独眼黑袍讲师的每一个动作,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韵律和美感。
“倏”,黑色箭矢流星般射出,无比稳定的射中百步之外的靶心。
“倏”!“倏”!“倏!”“倏!”…..
独眼黑袍讲师没有停手,一股凌厉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和他轻盈而充满美感的的姿势结合在一起。林夕和边凌涵看得目瞪口呆,每一根箭矢都射中一个靶心,悬挂在林间错落的十余个箭靶的靶心,只是一转眼,就都插了一支黑色箭矢。
“拿起弓来,看我持弓的姿势。”
独眼黑袍讲师停了下来,让林夕和边凌涵各自拿起一具弓箭和一根箭矢,在林夕和边凌涵的面前,如同慢镜回放一般,慢慢做着持箭拉弦的动作,只是箭不出手。
他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无比缓慢的一遍遍做着。
林夕和边凌涵看得肃然,接着又满怀敬意,数停的时间过后,这片林间空地之中形成了一副十分静谧和谐的场景:独眼黑袍讲师在中间,林夕和边凌涵在两旁,三人都是十分缓慢的持弓、搭箭、控弦。
独眼黑袍讲师时而停顿,帮林夕和边凌涵矫正姿势。
……
姿势正,而弓生,而箭正。
这三指持羽控弦法,一开始并没有任何的捷径,纯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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