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此,我等也不愿看到江宁满城生灵涂炭。”林续禄说道。
林缚点点头,说道:“两天时间太久了,民心难安,我看你们今夜便留在此间,”站起来,看向张玉伯,说道,“还有,以后府衙有什么难决之事,也可以循此例,不要动不动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遇事不决、问策乡老”,倒不是什么新鲜事,但这不是必要的程序。
当世府县长官的权限极重,即使遇事无制可依及旧例可循时,依旧能任心独断。真要照林缚这句话执行下去,府县长官就没法独裁专断了。
赵舒翰心头暗想:难不成林缚欲动国体?
赵舒翰的心思藏在心头,林缚发号司令,威势比海陵王要重,张玉伯、藩季良等人也都应许。
林缚让林梦得留下来,他与高宗庭先回去。
这寒夜出来,也怕惊忧民众,林缚倒未乘马,与高宗庭同乘马车而归。
在马车上,高宗庭小翼问道:“大人欲革根本?”
看高宗庭小心翼翼的样子,林缚心想自己要说一个“是”,大概高宗庭会说出一万个理由来劝阻自己,摇了摇头道:“山河破碎如此,哪里再经得起大的动荡?续禄他或许不愿离开江宁,但荐他在江宁为官,颜面上太难看,总得找个借口叫他有机会参政,也算是安慰……”
传统的力量是那样的庞大,林缚还不想自己去碰个头破血流,有些事眼下只有去开些口子,而不是彻底的封闭起来——那样等及各方面的条件都成熟了,才能少些阻力,少些变革的血腥。
高宗庭有时候也猜不透林缚心里在想什么,但这事走到这一步,只能加强淮东及东阳乡党对江宁的控制力,倒是不坏。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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