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手里掌握的财富会是急遽增加,甚至淮东军司也可以从里面捞取大量的金银,但本质上是为大害。
金银的本质根源于商品的流通之一,物资紧缺,物价上涨,从另一方面来说就是金银急遽贬值的过程——江宁并非是孤立的,江宁粮价的暴增,会迅速往周边府县扩散,江南等城镇,以织染等工坊为业的城坊户会最先陷入困境,暴发大规模的饥荒跟动敌。
江淮腹心之地局势都动荡不安,又谈何抵御外侮?
对于正在完善筹币体系的淮东来说,维持局势稳定,恢复生产,才是最核心的利益所在。
在幕后掌握淮东财政,外人称为淮东财神的林梦得,对这些道理理解得比谁都深刻。
江宁的粮价必须要尽快打压下去,但江宁在今后三五个月里,甚至到来年秋收之前,都会面临粮食严重紧缺的问题,除了由官府出面强行压制粮价,并没有其他能降低粮价的妙策。
粮食是要靠地里长出来的,没有办法凭空变出来。
但要是淮东直接出面打压粮价,严禁东阳乡从中牟利,在东阳乡党内部有引起反弹的可能。淮东及东阳内部的分化,只会有空虚为梁太后等人所乘、所利用,故而只能借张玉伯的手去打压江宁的粮价。
林缚入城之时,张玉伯本为故旧,却避而不见,就惹得淮东诸人抱怨。
林缚夜访张宅,又举张玉伯权知江宁府尹,旁人也只会说林缚宽厚大度。
张玉伯这时候拿东阳系的顾天桥开刀,打压江宁的粮价,旁人也只会怨张玉伯忘恩负义,怒气都集中在张玉伯的头上。
“粮价还只是其中之一啊,”高宗庭说道,“这往后难免就有会人放松对自己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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