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潦倒,但还能勒令大户纳粮,以补军资;而鲁西、河南,不要说普通民众,士绅乡豪也多逃出其地:屋舍残破、土地荒芜、十不存一,倒真有一副“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的景象。
便是寿张城,他们来夺之时,城里就百余兵丁、三百余民户而已,他们想就地征粮以补军食而不能,将卒所食米粮以及马匹牲口所需的草食、饲料,都需要从济南转运。
大地冰封,不能借水道船运,粮秣转输的消耗极大,已经接近所能承受的极限。
再者徐州已经落入淮东之手,淮泗防线形势完备,而淮东又有数万精锐驻守,势难猝陷,而登、海等地,淮东有占着几座海岛,做出随时进袭燕蓟、鲁东沿海的准备,与其碰个头破血流再转攻为守,远不如此时就调整势态,将主动权抓在手里。
叶济尔这番将范澜派出来给叶济多镝当副任,主持山东、河南两地民政,也有稳固阵脚、从容谋划之意。
那赫雄祁又问道:“我去东面,陈芝虎调往哪里?”
青州、登州诸战,陈芝虎虽有瑕玼,但不能不说,他之功要远大于过。袁立山都兼任泰安、济宁,陈芝虎麾下兵马虽少,但他的地位不应该比袁立山低。
范澜说道:“待这边战事稍停,那赫将军去登州后,即调陈芝虎进河南,长淮军若不退,即用陈芝虎打长淮军,长淮军若退,梁成冲很可能西撤,与梁成翼相依为命,则用陈芝虎打梁氏兄弟及淮西……”
“李卓立东闽军,董原与陈芝虎有盾矛之誉,我们倒是可以看看是董原这面盾厚实,还是陈芝虎这支矛尖锐。”叶济多镝笑道。
虽说能一鼓作气捅破河淮防线最好,若不能一鼓作气,大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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