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粪积肥,组织人手开挖运河、沟渠、种植防风林、筑防海堤坝、固沙地等等,这些都没有计入开垦成本之列,所以看上去耗银没那么可怕,”林景中解释道,“恰恰是这些事集中来做,恰恰是大人组织有方,不然耗银将更难想象。要是容易,西沙岛成陆有两百多年,也不可能将这好处留给我们……松浦、平户等地,荒滩颇多,新开垦十几二十万亩良田,不会太难。但就算不考虑外围各扶桑藩国的敌视,地方土著的抵制跟反抗以及驻军成本,也都是要考虑的。最终的花销,翻上两倍、三倍,都不能让人意外!”
葛存信瞪眼乍舌,他所关心的,也主要限制在靖海第二水营的军资开销上,对民事、财政不大关心,更不可能去考虑直接控制松浦、平户、五岛三地的成本。
“我们当前最紧迫的是要从海东取利来养军,而非无节制的扩张加剧崇州的财政压力,”林缚笑道,“既然暂时不作直接控制,这三地是名义上归淮东军司监管,还是归儋罗国监管,对淮东来说,都没有什么实质的区别。但对扶桑诸藩国来说,心里感受是不一样的……”
葛存信等人坐在堂下,细思这里面的不同。
林缚继续说道:“……我朝立国两百余年来,视远离中原的异族地为远僻荒野,民众野蛮,不易教化,驻军得不到好处,反而会劳民伤财,遂多采用以夷制夷的羁縻政策。羁縻,即拢络控制也。佐贺氏必须为刺杀事件承担责任,若无人为此承担责任,淮东军在海东将无威信可言。淮东收松浦、平户、五岛三地,算是对佐贺氏的惩罚。将三地交给儋罗代管,便是行羁縻之政,以示淮东对海东没有取土永占之意……”
“……羁縻之政的核心是以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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