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孙打炉,孙打炉,哪个是孙打炉!”
窖室外有人喊,孙打炉与老匠户站起来,探头往外看,却是小徒弟带了个佩刀的小校过来喊他。
“将爷,小的便是孙打炉,”孙打炉鞠了个躬,从半埋式的窖室里钻出来,才看到外面还有一队兵卒分列开来,占了外面的堆料场,“将爷喊小的有什么吩咐?”
“大人要过来看炉,你让无关人等都回避了……”小校说道。
“哪个大人要过来?”孙打炉疑惑的问道,“胡大人每回过来也没有让清场子啊,这里可没有无关人等。”
老匠户在旁边说孙打炉:“哪个大人过来该是你问的事?让田耗子几个龟蛋留下,其他都是无关人等,炉渣子留到明天再清不迟……”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哩。”孙打炉说道。
“你爹也是死脑筋,多好的手艺,就不会转个弯,得罪了陈主事,搞了一顿饱棍,没熬过半年就去了。到你这里,怎么还学不会拐弯?”老匠户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先清理料场,让做力工的人先离开炉场。
孙打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的炉渣子丢到一边,惦脚看外头,到底哪个大人过来。挤挤挨挨一大群人拥过来,孙打炉认识的没有几个,除了胡致诚、另三处炉场的炉长、铁坊大作以及军械坊的大作外,其他人都不认识。
“啊,是都监使大人过来,”老匠户欣喜的说道,又拍了拍嘴,改道,“如今是制置使了,可是比县太爷大好几级的官啊,没想到大人刚回崇州两天,就奔这里来了……”
“他?你眼睛好使,没看走眼?”孙打炉颇为疑惑,都说大人年纪轻,但见到真人,真觉得年纪轻,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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