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扛不住反攻的压力,垮了往后退,后阵兵马再多也使不上劲,只能退着后退。也肯定没有机会从容登船逃走,更多的人会给挤下河淹死。
这也是自古今来,将领喜欢半渡而击的原因,也常常有将数倍甚至数十倍之敌赶下水淹死的战例发生。
林缚站在甲板上观察北岸势态,白滩的流民军这时候也回过神来,开始组织兵力反动,要将偷袭的武卒从营垒里赶出去,左右岸滩上的兵马也迅速回援,眉头微蹙的说道:“飞霞矶那边还看不到有什么动静,想来是马兰头亲自在泗阳坐镇。我们倒要加把劲,帮刘庭州将白滩营垒抢下来……”
“好,我亲自带队上岸……”葛存雄说道。
“让别人去吧,”林缚说道,“可没有人来代你指挥水营!”
林缚、葛存雄率水营船队也是直奔白滩而去,就是要在关键头上迷惑住流民军,将注意力都吸引到白滩去,掩盖刘庭州率渡淮军主力在飞霞矶登岸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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泗阳寨没有顶着淮河的北岸修筑,离泗阳渡口有十一二里,倒是挨着泗水的西岸。由泗水入淮的水道是从西北往东南斜行,泗阳寨的方位应该是在飞霞矶的正北面。
泗阳渡口拦截南岸官兵登岸的主要阵地,流民军控制淮泗以来,在这边修筑工事、营垒最为完备,相比较之外,飞霞矶、白滩更令人担心。
马兰头没有留在泗阳寨,他带着护队,骑马来到泗阳渡口的岸堤上,身穿铁甲,裸出精壮的胳膊,护心镜在昏昧的晨光里闪着寒冷的光泽,双眼炯炯有神的观察着淮水上的一水一浪、一船一卒。
这天似乎亮得太慢了,官兵已经有大批的船队逆流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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