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的寨墙,仿佛一片黑压压的阴云。
肖魁安与陶春蹲在甲板上,讨论如何利用北岸地形进行登岸作战。
刘庭州看他们比划着,站在远处,扶着船舷护墙,说道:“沭口河滩,那么不利的地形,制置使也能将五六千精锐一夜之间送上岸去——制置使不在这边,倒也不是没有人可以请教……”
肖魁安听刘庭州这么说,抬头看向站在尾舱甲板上的葛存雄。
葛存雄是江东左军的水营将领,对水战、登滩作战自然熟悉,放过葛存雄不请教,他们这些外行在这里琢磨,很难考虑周全。
肖魁安站起来,走到刘庭州身边,压着声音问了一声:“大人不怨恨制置使?”
“怎么怨恨?”刘庭州苦涩一笑,“跟邓渭不同,我是决意渡淮以求一死的。制置使派水营助我渡淮,又调山阳县守军随我渡淮作战,好歹让你我多了两三成生还的希望,我有什么借口去怨恨他?便算你我在泗水河畔为朝廷尽忠,好歹也有制置使回撤去填山阳的缺口,也不用担心淮安有失,不会留下什么遗憾,我又有什么借口去怨恨他?只是你年纪轻轻,随我北上,可惜了。”
“魁安本是草芥,大人待我恩重如山,请大人不要再说这样的话!”肖魁安心志坚定的说道。
刘庭州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了,山阳县守军与马家什么关系,相信林缚不会不知道,林缚搞东西两路、齐头并进,所谋甚多。
乱臣贼子,梁习是一个,曹义渠是一个,林缚也必将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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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存雄站在尾舱甲板上,能看到岸上的情形,正有一大队兵马从北边开拔来,进入泗阳寨中,看来流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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