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伯不知细情,援不援徐州,不要说江宁了,淮安这边一直也有很大的争议。他本人也在援不援徐州之间徘徊不定,援有援的凶险,不援有不援的害处。
张玉伯不干涉林缚的军事部署,但是他绝不希望林缚坐看刘庭州渡淮送死去。
“刘庭州慷慨募义士渡淮,与你当年率孤军进燕南何其似也,”张玉伯说道,“你今日若对刘庭州袖手旁观,与当年弃济南于不顾的岳冷秋何所异也?”
“那请玉伯教我,我该怎么做?”林缚问道。
“刘庭州初时也是以守淮为主,不赞同孤注一掷,一是淮安防御形势令人担忧,二是他对江东左军还不足够了解。不过你来淮安后,不仅在沭口筑成坚固城寨,山阳、淮安、亭湖等城池也得到修缮加强;编乡兵为淮安府军,调拨军资器械,汰弱留强、选将整训,府署也能调动之。时也势也,守淮形势大为改观,也不怪刘庭州转变态度,”张玉伯说道,“既然你认为还不具备去援徐州的条件,但也要做出渡淮北上的势态来,阻止刘庭州渡淮去送死……”
“好,好,亲卫营在这里还有十营新卒,备训也将足月,明日便调到北岸去……”林缚说道,“看着刘庭州去送死,对我也确实没有什么好处。”
林缚也不跟张玉伯明说刘庭州的态度改变,实际上是对他的戒心与岳冷秋的三本密折发挥了作用。
这边越是按兵不动,刘庭州的戒心越深,使得双方的裂痕也越发的巨大。
“那我再去劝刘庭州去……”张玉伯见林缚语气松开,便起身告辞,去城里见刘庭州去。
看着张玉伯远去的背景,宋佳微微一叹,说道:“难道顾公一直都不肯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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