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本官!”
“韩大人不使江东左军兵甲得补充,不使江东左军战死受伤将卒得抚恤,江东左军因何替韩大人出战?”林缚讥笑道,手撑着桌案站起来,盯着韩载,“这件事我是做定了,韩大人不妨将状纸递到王大人、岳总督那里去,岳总督一次从地方收刮百万两银,不知道有什么借口阻止我在崇州做此事?既使有三五个苦主,也轮不到韩大人这时候就替他们出头。”
林缚又朝吴梅久说道:“吴大人,对不住了,我也不想为难你,但我不能让将士饿着肚皮上战场……节流已不可能,清查公田、变废地为良田以开源,是当前唯一可行之举。难不成我们看着地方乡豪霸占公田而不顾吗?”
吴梅久犹豫不决的看着韩载,在韩载的气焰给林缚彻底打压下去之前,他不愿意随便表态。
“你且等着!”韩载袖手离开议事大堂,怒冲冲的返回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