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马氏的住处,择一个风水上地是为紧要。我立马传信回崇州,让那边立即准备起来……”
“给老七你添麻烦了。”林续禄说道。
“能添什么麻烦?”林缚笑着问,“自家人之间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话。”
林续禄笑了笑,便拿着信件去找几位婶娘去,将移棺的准备工作先做起来。
林续禄走后,林缚将西窗推开,看着檐头上的夕阳,给青黑色的屋面覆上一层金色的光泽。他昨天与盈袖有过短暂的单独说话机会,方知道迁族完全是六夫人单氏临时起念。
十六岁时所婚许的人家给林庭训搞得家破人亡,自己则被迫嫁给林庭训当了小妾,十七岁时生下独子,差点难产而死,其后又在这么森冷残酷的环境里守了近十年的活寡,也不能怪单氏对死去的林庭训寡恩冷漠。
至于顾盈袖的荒唐主意,林缚当然是不理会。他对盈袖有感情,也感激她这些年为他所做的一切,才要将她庇护到自己的翼下,单氏算哪门子事?
林缚收回思绪,整了整衣襟,将墙壁上的佩刀解下来系在腰间,走到外厅,跟守在那里的敖沧海笑道:“走,我们一起到竹堂找舒翰、司虞去小藩楼喝酒去?”
敖沧海不管天气炎热与否,认真穿着鳞甲,将桌上的兜鍪拿起来戴头上,带着几名护卫,跟在林缚后面一起走出草堂。
回崇州后,敖沧海担心在对东海寇的战事中复仇的意志会干扰到他的理智,不愿意直接领军,将步营指挥的职务让给周同,他甘愿留在林缚身边带亲卫营。
林缚也无法强求敖沧海什么。
事实上,敖沧海除了武勇冠于众人外,也擅参谋。这与敖沧海的人生经历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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