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林缚是绝不可能的。
宁海镇水营在军山寨有驻军,但是林缚在按察使司、总督府及兵部的呈文里,直接参劾宁海镇水营在崇州之驻军畏敌避战、与广教寺僧寇毗邻数载、交往甚密、动迹可疑,就差直接将通匪的罪名扣到宁海镇水营头上、扣到萧涛远的头上。
林缚的参劾呈文里的语气也相当不客气,声称对宁海镇在崇州的驻军失去信任,在兵部、总督府派员查核其清白之前,江东左军与宁海镇在崇州之驻军毗邻驻守,不得不以战时戒备待之。
说白了,林缚就是要仗着江东左军在崇州兵多势大要将宁海镇在崇州的驻军监视起来。
萧涛远在暨阳得知消息稍早一些,哪里受得了这种气,偏偏奈何不了江东左军,他派来江宁告状的人也已经在总督府里了。
岳冷秋此时当然知道林缚这人实际上要比顾悟尘还要棘手,还要难以对付,林缚握有兵权,又不按规矩出牌。大家都在棋盘上落子,算计来、算计去,这个猪倌儿起了性子却敢将棋盘都掀翻掉,为小小的西河会甚至都敢拥兵进逼山东,拿寻常手段怎么对付他?
岳冷秋当然想给宁海镇撑腰,想给萧涛远撑腰,但是他也很被动、头疼。
林缚一到崇州就屠了广教寺、杀了二百多僧众,偏偏还真就是证据确凿,使得总督府及郡司不得不支持他在崇州清匪,岳冷秋担心萧涛远及宁海镇水营真有什么把柄给他抓在手里——岳冷秋初来乍至,哪里能清楚萧涛远与宁海镇水营的底细是否清白?便是江宁与奢家暗中眉来眼前的官员也不在少数。
要是林缚的参劾呈文只是发给总督府的,岳冷秋压下来就是,但是林缚动用靖海都监使的权限,将参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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