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小田主及佃户头上。中小田主小有薄产,还能承受一次收刮,贫农及佃农就会极为艰难,“江东左军眼下还能撑一段时间,无需县里从夏粮里抽饷。以夏粮抽饷数是上限,县里可以先向地方大族支借一部分,等夏粮征收上来就立即归还这部分支借……想县里这次没有遭灾的大户还是会通情达理的!”
这跟地方政府拿税赋做抵押发行地方债的性质相仿,倒也不是后世专利,林缚眼睛看着在里长甲首以及乡老。这些人实际上也是地方乡豪势族的代表,地方上也就他们手里有大量的余粮、余钱。
“这个倒也可行,”李书堂回应林缚道,“却是不知道总数要支借多少,大家心里没有底……”
“还是林大人体恤地方,”吴梅久朝林缚拱了拱手,又问李书义:“李书办,夏粮抽饷是多少?”
李书义对地方地务颇为熟悉,不需要查册,答道:“粮六千一百七十二石……”
这个数字倒不大,里长甲首们都松了一口气,分摊下来,各家还能承受。便是强行索捐,总数也不会少于这个数,何况还有夏粮抽饷部分做抵押。
江东左军不从夏粮里抽饷,等同于地方加征了一次夏粮,这部分钱粮还要算江东左军捐出来的;大家一起又交头接耳夸赞林缚体恤地方,实为地方之福。
也确实如此,驻军能不收刮为祸地方,已经罕见,能反哺地方的,绝无仅有。
面对夸赞,林缚只是说共渡难关需同舟共济。
李书堂、胡致庸先代表李家、胡家认了支借的数字,其他人都以李家与胡家为标准进行衡量,将支借钱粮总数凑足到与夏粮抽饷总数相等。
六千多石粮折银也才两千六七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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