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已经形成稳定的利益分配关系,比如说崇州每年归户部调拨的正赋漕粮折银约一万两。一般说来,朝廷将崇州划为江东左军的饷源地,江东左军每年从崇州抽取的饷源也只能是每年一万两左右。
显然每年一万两银子是远远不足以养活江东左军的,便从这一点来看,地方势力一定对江东左军是极为戒备、以防止江东左军侵夺地方利益的。
陈坤不死,与林缚的矛盾只会深化下去,不可能得到化解,除非林缚真就甘心老老实实的每年只从崇州抽取一万两饷银。
实际上,崇州地处肥沃鱼米之乡,实际能抽出的饷银远不止一万两。
以崇州全县一百五十万亩良田计,崇州县丰年产粮应在三百到四百五十万石米粮之间。
宋佳跟父亲学习过各地的税赋,知道崇州县地方势力要是不隐瞒人口、田地,丁税田赋以及各种加派加在一起,差不多达到“五抽一”的比例,崇州一县的应纳税粮就将达到惊人的六十万到九十石;即使以“十五抽一”计丁税田赋,崇州也应有税粮二十到三十万石,实际上最终归户部调拨的正赋漕粮才两万石左右。
这其中巨大的差额不是给种田的佃农或小户田主拿走,也不是凭空消失掉了,恰恰是给地方乡豪势族及大田主侵夺走了。
奢飞熊貌似摧残崇州摧毁了江东左军的饷源地,但这只是暂时的,实际上却为林缚全面控制崇州扫除了障碍。一旦给林缚全面控制崇州,林缚每年能从崇州抽取的银饷将远远不止一万两,甚至可能是十万两、二十万两!
宋佳正是看透这点,才放肆的说崇州城给东海寇摧毁,官吏以及相当一部分住在城里的大户给屠杀干净,对林缚、对江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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