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没有人能够捣鬼啊,”曹子昂说道,“我与梦得分析,也认为他的嫌疑最大,毕竟黄河决堤之事,除了我们之外,就岳冷秋心里最清楚。他若是在公函里将黄河决堤的灾情往小里说,完全能让张协及户部官员判断失误!”曹子昂又将手里另一封抄件递给林缚,“你看这份塘抄,这是十二日工部发往山东郡司、济南府使地方组织人手封堵黄河决口的公文,看到这份塘抄时,我们当时疏乎了,没有注意到这里面的玄机——济南失陷,山东郡司是给一窝端了,济南、德州、临清诸城也才刚刚收复,即使临时委派了官员,但是要地方这时候组织人手封堵黄河决口,能组织多少人力、物力出来?工部怕真是忽视了这次黄河决口的灾情!工部对黄河决口灾情的判断失误,除了岳冷秋,还有谁能误导?恐怕山东郡司、济南府这时候还抽不出人来去关心黄河决口的问题。”
“这个畜生!他连楚党同僚都坑!”林缚恨得直拍桌子。
林缚只是七品都监,没有奏事之权,前几次派信使到燕京报捷也是逾越,不过毕竟是获得大胜,这种逾越是朝廷能够给容忍的,也可以说是特许的。
从阳信归来,其实不待刘直提起,林缚就有出售首级换养军银子的心思,阳信之捷就没有再逾越到兵部上奏,刻意的拖着。再说朝廷使刘直为江东左军观军容副使,江东左军在序列上就受郝宗成节制。林缚对郝宗成没有什么好感,黄河决堤之事,也只跟刘直简略的提了一提。想来刘直也没有将心思放在上面,再说刘直要将黄河决堤的事情上奏上去,还是要通过郝宗成、通过内侍省。内侍省未必会高兴替工部、户部捉这个耗子。
林缚没有重视这事,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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