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言下了一手臭棋,西溪学社也不呆了,换你来做吴党魁首?”
“你若是说西溪学社讲学之事……”余心源轻笑道,“陈西言身体欠安,回乡休养,我就勉为其难的代他暂时主持西溪学社。”
高宗庭侍立一旁,视线落在棋子上。
自大儒陈煌周在西溪学社讲学以来,西溪学社就是淹留江宁的清流士子讲学、清议的最重要聚集地,通过同年、同门、乡党诸多关联,西溪学社将吴越大地及周边区域的士子清流及地方世族子弟密切的联系在一起,世人称之为吴党,或又称西溪党。
自陈煌周后,主持西溪学社讲学之人,莫不是吴党领袖、魁首,可以说在江东郡,吴党魁首说话比宣抚使还管用。
陈西言乃平江府暨阳县人,太湖周围千余里,此时正给猖獗的东海寇搅得人抑马翻,暨阳也不得安宁;陈西言此时回暨阳,自然不能安心休养。
说到底还是受曲家通匪案牵连,陈西言声望大跌,他若再不引身辞退,吴党内部就会生出无法弥合的裂缝;余心源是给推出来力挽狂澜的。
曲家通匪案是陈西言下的一招大臭棋,也使皇上彻底死了对陈西言的期待。余心源相比陈西言,也许能力不会稍差,但是声望资历终是不足,曲家通匪案算是吴党所受到的一次重挫。
李卓漫不经心的跟余心源对弈坐谈,高宗庭能看出他眉间始终锁着忧虑。
余心源也在暗中观察李卓,也漫不经心的说道:“顾悟尘的门人在崇州用流民建乡营,乡人都以为这开了一个坏头,对此事议论纷纷,李帅以为如何?”
“啪!”李卓落子在些重,楸木棋盘传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李卓收来手,说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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