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而起教训这几个狂徒。林缚抓住他的手腕,微摇头示意他坐好,眉头微蹙的看了一眼周普,不晓得他有没有看出异常。
这年代,官府在普通民众眼里凶如猛虎,民众怕见官是这个社会的常态。刚才自己进来朝梁左任施礼揭穿他的身份,店里食客许多人都匆匆吃过饭离开,偏偏隔壁这四个挑夫一点不受影响,当知县大人不存在似的越发肆无忌惮的说这些浑话,又是胡说编排东阳府的强豪林家;当真狂妄当见。那四挑夫虽然说话间也观察他们这边,但林缚能判断这四人应该不是朝他们而来,难道是他们说这些诨话是说给包间里人听的?
林缚心里想包间里除了知县梁左任之外,到底还有谁?跟七夫人,跟顾家又是什么关系?
周普在桌上轻踢了林缚一脚,让他看靠在墙上的那四根/毛竹扁担,示意那四根/毛竹扁担有问题。
“够了,舌头根嚼烂,冒出你们这些狂货来!”这会儿,布帘子猛然给人从里面掀开,一个身材挺拔的青年满脸怒气的冲到隔壁桌前,大声斥责。
第十二章 失败的行刺
四个挑夫放肆的狂言乱语,隔间里的人终是按捺不住,一个青年从里面冲将出来,大声喝斥四个挑夫。
面对青年喝斥,那四人坐在那里讥笑道:“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杂种,爷坐在这里喝酒聊天,关你屁事?”
“刁民!”青年给气得吐血,“需叫你们知道厉害,妖言惑众、谤议朝廷命官者,徒千里,梁知县便在此间,你们须臾便知道世间后悔药难买。”
林缚眉头微皱,心想这青年应该不是这四人的目标,这会儿看见梁左任跟陪同一个中年文士走出来,刚才店门外的那三个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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