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之后良素写了个方子,让人去备药。而后把容溪拉出去,皱着眉头对容溪说,“容溪,之前的大夫说的没错。你师父年事已高,受了惊吓,又失血过多,再加上体内脏器受损,恐怕是没有多少时日了。”
容溪愣愣的看着良素,半晌才开口说,“怎么会呢?他们都说你是盖世神医,怎么会医不好师父呢?”
良素拍拍他的肩膀,轻声说,“你师父的伤势,就是神仙下凡,也难保他的命了。我想办法让他清醒一次,也算能让你们师徒见上最后一面。”
容溪浑身颤抖着,问良素,“最……最后一面?什么……时候?”
“若我估计的没错,应该是今晚午夜。”
容溪守着南流和尚暂且不提,良素从侧院出来,宗将军宗宝就迎上前来问良素知不知道南流是如何受伤的。宗宝急的胡子乱颤,告诉良素,那天容溪背着南流回到这里,南流就已经昏迷了,容溪只知道哭,问什么都摇头不说。
良素对宗宝说,“护国法师武功高强,能伤成这样也一定是遇到了强敌。宗老将军还是不要多问,以免惹祸上身。”
宗宝点点头,命人给良素准备了饭菜,再不问什么了。
午夜时分,良素来到南流住的厢房,发现容溪还和他离去是一样跪在地上,不停的念着经文。
良素拍拍他,轻声问,“送来的药,他都喝下去了么?”
容溪眼泪又落下来,低声说,“喝进去点,吐出来的多。”
良素上前又仔细看看,皱着眉头从袖筒中拿出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些油脂一样的东西,涂抹在南流的人中上。然后退后几步,摆手叫容溪过来。
容溪跪到床边,边掉眼泪边
第18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