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越然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可脸上还是得装出担心的样子。
其实不怪昨天良素对自己发火,越然想,昨天上药的时候感觉御逸的伤确实挺严重的。都怪自己,做的时候完全没有了自制力,确实是有点粗暴了。
想起昨天的事情,越然只是稍微反省了一下,更多的倒是飘飘然的感觉。
那样占有一个人对于越然来说并不是第一次了,可这股兴奋和满足却是他头一次感受到。甚至在看到御逸身下那一滩血迹的时候他都有种自豪感。
兔子终于是朕的了!御逸是朕的了!
越然把奏折一下一下的抛在空中,不自觉的欢快的笑着。
御书房里里外外站着的太监们都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怦怦的猛跳。
我的妈呀……皇上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大笑……这又玩起奏折来了……不会是要天下大乱吧……
皇帝的随身太监小初子更是满头大汗,偷眼细看皇帝的一举一动。
“小初子。”越然突然放下奏折开口叫道。
小初子一哆嗦,赶紧上前,轻声说,“陛下有何吩咐?”
“摆驾制衣坊。”
小初子张着大嘴,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制……制衣坊?”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顾不上礼仪,问道。
越然一瞪眼,高声说,“你这奴才,今天没带耳朵来吗?摆驾制衣坊!”
小初子木然的点点头,后退两步,对着门外大声喊道,“皇上摆驾……”喊了一半,他咽了口口水,才又高声喊出,“制衣坊!”
随着这几个字的传出,所有听见的人都在脑袋上挂了个大大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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