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知道因为何事恶了天台山的山匪,被他们找上门来,全家上下,一体死绝!后来胡县令破了案子,原来是时任刑房书吏的汤有德勾结了山匪做下的这个案子。
这个案子,死了一家八口,又涉及到县衙中的书吏,当时在唐兴县闹得沸沸扬扬,如今徐镇川这么一提,大家还都想起来了,这么说来,这袁家酒楼,除了那一块招牌,还真不是袁晁家的祖产。
徐镇川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当时徐某就有些奇怪,你袁晁不过是刚刚接任了县中的总捕头,一年的进项,也不过是一贯有余,怎么如此善于经营?把一座市价不足几十贯的小铺子,在短短时间之内,硬生生的发展成一座市价两千余贯的酒楼,嘿嘿,袁捕头,请为徐某解惑。”
你这些钱,哪来的,说说吧?
袁晁却哪里说得明白?
院里院内的百姓商家,听了徐镇川的问话,也不由得暗自思量,明面上的账款,肯定对不上!暗地里……暗地里谁有能拿着几千贯的产业送人?
这里面,怕是有事!
徐镇川一见众人都露出思索的表情,不由得轻轻一笑。,再次开口,却说起了一件仿佛与此事毫不相干的事情。
“刚才在拍卖之前,袁书吏曾经公布了今天赋税的情况,简单来讲,我唐兴县需要一年上缴四千贯,八年上缴三万二,今天要把这八年的赋税补齐,需要上缴一万有余。
难道你们都不奇怪,明明每年都上缴了赋税,为什么还要上缴这么多?按照道理,只许上缴今年的四千贯也就是了,为什么会出现一万贯这样庞大的数字?”
众人一听,对啊,明明每年的赋税
第55章 袁家酒楼,是你的么?(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