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
这些都只是走个过场而已,只要惹衣点头,他可以立马用八抬大轿迎她过门。
“嗯,你们都大了,都有自己的主意。”她哪里还敢说些什么。
不多时,容以晟辞别太后就带着惹衣出了宫。
“清浅,你跟我多讲讲那姑娘的事情。”她的晟儿值得天底下最好的姑娘,虽然他们外表看起来十分登对,这姑娘家世是差了点,就是不知道品性如何。
容清浅自然知道,太后这是在考较惹衣的意思,很多事情只要太后肯去查,自然都能知道,所以容清浅也不打算隐瞒她,以惹衣的为人,只要是和她相处过的,都不会很难会不喜欢她,可能着就是所谓的人格魅力了。
于是容清浅就将这两年发生的过往原原本本的跟太后描述了一遍。
“那要照你这么说,这姑娘倒真是挺难得的。”太后一向信任容清浅的为人,相信她不会瞒骗于她。
“是的皇祖母,惹衣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亦师亦友,我能有今天的这一切,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她的功劳。”
如果没有惹衣,她可能都活不过十二岁那年,更倘论如今天这般,觅得一个如意郎君,过上平静的日子。
“我和这个惹衣只是见过几面,但是能感觉的出来她是个进退有度的好姑娘,如果说六年前她父亲没有出事,那么今天她也该是个名誉京都的世家小姐。”容蔓殊无不可惜的说着,很多时候人的境遇就是这样子。
“我知道花任远这个人,他为人刚正不阿,是个很有气节的人,六年前听闻他通敌叛国,我和你父皇都不相信,可是无奈证据确凿,他死了以后,你父皇还难过了好几天。”
第一百二十九章 算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