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的话,也不急也不燥,“赵公子,扣子的事,我只是跟你开了个玩笑,但是”容允澈话音一转,靠近赵亦儒,一改往日温和的样子,目露凶光的盯着赵亦儒,“你怎么知道伤的只是一个丫鬟,我可从头到尾没有提到过。”
都说得意忘形,这下轮到赵亦儒傻眼了。所有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说是丫鬟受伤,只是说容清浅遇袭,容以晟也把消息都封锁了,那么昨天不在现场的赵亦儒,又是如何得知的?
“我我“赵亦儒一下子也编不出理由,是他太大意了,也是容允澈太狡猾了,故意出那么大的漏洞,好让他放松警惕,逼他漏出马脚。
“这下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赵亦儒没有说话,脑子飞速转动,却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众人的眼睛都跟聚光灯一样的紧随着他,他不敢看容唯香,怕也将她暴露众人的视线之中。
“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我干的。”赵亦儒就不信了,难不成为了一个丫鬟,他们还能杀了他不成。
容以晟赞赏的看了眼容允澈,这娃有前途,心细如尘,又足智多谋,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然后他又看着赵亦儒说道:“承认了就好,只是我很好奇你这么做的目的。你为什么要对付容清浅,还要嫁祸给杜嘉,貌似你们之间没什么过节。”
容以晟说着意有所指的看着容唯香,笑的颇有深意。
“难道幕后有人指使?”
“没有,就是我做的,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担。”为了他的香妹妹,他豁出去了。
“那么作案的动机呢?”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周章来对付杜嘉和容清浅。
“我就是看那个
第二十九 真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