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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苦笑,还有什么不明白呢?她根本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通讯仪。”她解释道,声音低哑。
叶易半信半疑地挪过来,见安稳躺在她手心的确实是自己的通讯仪没错,于是他面露欣喜,为可以回家而高兴。
却没看见她渐渐暗淡的脸。
和极力掩饰的痛苦。
得不到发泄的Alpha、无法在发情期成功标记Omega的Alpha要忍受生理极大的痛苦。
她却云淡风轻地让他进卧室,关好门。
刚才她在曾经抓住叶易的Alpha那抢来了通讯仪,却在半路突然进入了发情期。
初次发情又快又猛,她还没来得及适应,就在混乱间差点就把路上的Omega扑倒。
反应过来后,愧疚和羞辱差点把自己淹没。
这样的自己跟那些整天抢夺Omega,玩弄他们身心的Alpha有什么区别。
所以她贴在冰冷的墙角,死死捏住拳头,想靠寒冷驱去体内一波又一波的热潮。
握着叶易的通讯仪,她想起把他捡回来的那一天,她好像从来没见过像他那么好看的Omega,白白的,头发搭在额前,长长的睫毛弯弯卷翘,真的好像是突然照进黑暗的月光,一下子柔和了她寂寞肮脏的夜晚。
可他好像不喜欢自己,从来不对她笑,最多的表情好像就是嫌弃。
他就像是高高的悬月,自己好像是尘埃里的蝼蚁。
本来她不想回去,怕伤到他,却还是没有忍住想看他一眼的欲望。
凌晨,叶易从卧室里探出脑袋,在黑暗中寻找尹力。
她好像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尽管极力压
十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