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就流下眼泪。
这他妈的,可是杭城的车,刘立杆想不起来,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见过杭城牌照的汽车了,杭城什么人,居然会知道这个地方,还在这样的日子里,跑到了这个山沟沟里面来,这让刘立杆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刘立杆摇了摇头,他继续朝前走着。
发电车间的门关着,但窗户里的灯还亮着,因为在安装新的水轮发电机,发电车间停工已经两个多月,但每天都有人在这里值班,今晚这样的日子,当然更不会断人。
刘立杆推门进去,里面的空调没开,和外面一样冷,听到有人进来,值班的那人抬起了头,刘立杆问道:
“怎么是你?”
他看到偌大的发电车间里,一个人坐在一只电炉前面,电炉上一只搪瓷罐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吴仁贵坐在电炉前面,一只手端着一只茶缸,一只手里拿着一双筷子,在喝着酒。
身后的车间里,是东一堆西一堆码放整齐的机器,连外面的木头包装箱都还没有拆。
刘立杆走近后,吴仁贵和他说,他是来替工人值班的,他放工人回去吃年夜饭了。
“你不用吃?”刘立杆问。
吴仁贵用筷子敲敲电炉上的搪瓷罐子:“我不是已经在吃了?”
“你老婆呢?”
“她带着小孩,回县城她爸妈家去过年了。”吴仁贵问,“要不要来点?”
刘立杆说好。
吴仁贵站起来,给刘立杆找来了一只杯子和一双筷子,拿起了地上的一只塑料桶,里面是他从家里带来的米酒,给刘立杆斟满,刘立杆喝了一口,叫道:
“酒不错。”
拿起筷子,伸到锅里撩
1768 夜幕降下来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