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线,把纸团扔进门背后的废纸篓里。
“你这个,没和大脑壳说过?”刘立杆问。
“我说话要是管用,我的话要是有人听,我就不会从水利局被贬到这里来了。”吴仁贵苦笑着,“我现在在这里,自己都把自己当成了一段木头。”
刘立杆明白了,摇了摇头,他说:“可惜。”
“你们是不是想买这里?”吴仁贵又问了一遍。
刘立杆老老实实和他说:“原来只是想来看看,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兴趣想买了。”
“真的?”吴仁贵问。
刘立杆点点头:“真的。”
吴仁贵直起身子,双手放在桌面上,停了一会,手掌的前端翘起来,轻轻一拍桌子:
“那好,那我可以再送你说一句话,你要不要听?”
刘立杆说要。
“我劝你买。”吴仁贵说,“买下来以后,你要是还能继续投资,这地方是可以赚钱的。”
“怎么赚?”刘立杆问。
“这里的设备都是七十年代的,现在的水轮发电机的技术,早就已经大大地提高了,我计算过这里的水量和落差,这个地方,完全可以改装一台装机容量一万五千千瓦的发电机,一万五千千瓦,根据前面的公式,你自己算算。”
刘立杆大致算了一下,就吓一跳,他看着吴仁贵,将信将疑地问:“差这么多?一万五千千瓦?”
“邵阳就有一家做水轮发电机的,你可以过去问问,或者请他们的技术人员过来看看,我想,他们会给你和我一样的答案,这是科学计算的结果,不是魔术。”
“不用找他们,我相信你说的。”刘立杆说,“对了,要是像你说的,
1752 吴傻子 (谢谢黄皮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