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我们很长时间没有见面,就想来看看张老板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请张老板吃饭。”
“确实是很长时间没见了,裘书记,要请也是我请。”张晨说,“对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六点半,我请裘书记和郑主任在土香园吃饭怎么样?”
裘书记说好好,那我们今天晚上见。
挂断电话,徐巧芯继续和张晨说着刚刚被中断的话题,张晨嗯嗯地不停点头,徐巧芯停了下来,看着他问:
“老大,我刚刚在说什么,你听清了吗?”
张晨醒悟过来,愣了一会,他说,你再说一遍。
“老大,你心情不好?”徐巧芯问。
张晨摇了摇头:“没有什么。”
徐巧芯说算了,老大,出货的事我自己安排好了,不烦你了。预付款,只要客户有打到的,我就安排给工厂,没有到的,让他们再等等,我这里也催催,可以吗?
张晨说可以。
徐巧芯点点头站了起来,走出门去。
张晨怔怔地坐在那里,徐巧芯说的没错,他的心情确实很不好,何止是不好,而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这个时候的这个电话,让张晨觉的非同寻常,而且似曾相识,当初三堡的书记和主任,找自己的时候,不也是这个架势,结果自己去了,他们和自己谈的,就是工厂拆迁的事,然道这裘书记和郑主任也是?
张晨想想,又觉得不可能,下沙要是拆迁,会牵涉到多少企业和大学,自己工厂边上的那大学城,可是花了十几年时间才建成的,怎么可能说拆就拆,拆了以后,这么多的大学搬到哪里去,还有那么多的企业也是,其中很多可都是世界五百强企业。
1551 一到了二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