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工厂,还以此为傲,这样的服装厂,怎么还可能好的?
这面墙的一边,呈扇形铺开十几条碎花棉布的大裤衩,不用问张晨也知道,就这个花型和款式,大概也已经生产了十几年,墙的另外一边,羞羞答答地挂着十几条各种款式和颜色的月经带,就是连赵厂长的目光,也没有在它们身上逗留。
它们不仅被时代,也被所有人的目光都忽略了。
他们在这个样品间,待了还不到十分钟,就走了出去,实在也没什么好看的。
四个人下楼,张晨看到,前面被赵厂长关上的那扇门,又打开了,里面的人一定是受不了房间里的烟雾缭绕。
这一次,大家都选择了看不见,直接走出办公室的大门。
篮球场上,那十几个人还坐在那里,看到他们过去,有人叫了赵厂长,但不是叫他厂长,而是叫:“条儿,你又带什么外宾来了?”
在杭城,能被称为“条儿”的,一般都是那种又瘦又高的家伙,可这赵厂长既不高也不瘦,他还不如鲍书记更像“条儿”。
赵厂长回骂道:“小心,把你卖到外国去!”
“那我就享福了。”
“享福?哼,卖到都是黑人的外国!”
周围人一片哄笑,有妇人大叫:“那他交儿挪出来,都看不到了。”
那人回骂:“要不要现在拿出来给你看?”
妇人叫道:“挪出来,挪出来,挪出来就剪坏。”
张晨他们,就在这样的一片嘈杂声里,穿过了篮球场,到了对面厂房里,
厂房的格局和办公楼是一样的,大门进去也是一个门厅,正对着的是上楼的楼梯,不同的是,这里两边,不是走廊,而
0641 群英服装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