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要是别人已经要了,他也没有办法。”阿勇说。
“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去。”
“好,我已经看过了,汽车南站到嵊县的早班车,是早上六点二十的,九点钟可以到嵊县,下午就可以回来了。”
“那我们就这趟车去。”张晨说。
“说定了啊,说定了我让我朋友给这个科长打电话,让他明天不要出去,不然我们去了他不在,不是踩到了汪荡里。”阿勇说。
“好好,明天我们就在南站碰头。”张晨和阿勇说。
说定了这事,阿勇走回自己的摊位,咣啷啷就把卷闸门拉下,回去了。
……
第二天早上,张晨五点就起来了,他给小昭画好手表,两个人约定,小昭下午还是按原来的时间起来,走到外面杭海路,坐公交车去市场,张晨从嵊县回来,也直接去市场。
两个人亲吻告别后,张晨下楼,骑车到了汽车南站时,还不到六点,阿勇比他还激动,已经到了,他和张晨说,公交车都没有我早,我打的过来的,生意没做,他妈的打的费先去了二十多。
阿勇已经把去嵊县的车票买好了,八块二一张,张晨要给他钱,他说,回来再算,中午还要吃饭呢,回来还要买票呢,都我来买,回来算总账好了。
张晨说好。
嵊县的县政府所在地是城关镇,阿勇说的那家服装厂,就在城关镇上,两个人下了车,不过是走了十几分钟,就找到了这家服装厂,服装厂占用了原来旧的镇还是区政府的房子。
走进了一扇铁栅门,就是一块水泥的篮球场,篮球场的水泥立柱和篮板篮筐俱在,篮板的白漆已经剥落,昔日的篮球场,今天变成了服装厂的
0535 阿勇要说的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