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唇笑的一脸幸福。
又看向一旁的小水池。
“这是明空的？”
“是，母亲，我在这里沉睡了百万年。”时明空也望着这小水池。
“其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就有了意识，这百万年间意识也越来越清醒，我睁不开眼睛，但能听到外面的一切。”
“有修仙者会在结界外说话。”
“我渐渐懂了很多。”
“像是一个大人的灵魂，被关在小小的婴儿身体里。”
“所以师尊第一次出现，走进结界来抱起我，我很感激他，即便猜到他可能另有目的。”
这还是时明空出现后，第一次说出他的经历。
沐夏看着这小小的已干的水池。
想象着一个小婴儿，沉眠在里面，以百万年的岁月，经历着四个月到十月怀胎终于正常的过程——他的灵魂先肉身一步成长了起来，却说不出，看不到，只能从听到的声音中找到慰藉。
“所以你才迈入了时间的门槛吧？”
沐夏叹息一声，恍然大悟。
难怪时明空能领悟时间法则。
还将这一门，精通到可静止，可逆转的程度！
“羡慕？”时明空戏谑地望着她。
“羡慕死了！”沐夏笑着承认，越是跨入了时间之门，她越是感慨时间法则的奥妙晦涩：“五年时间，我都停在‘快慢’这一入门阶段呢，不知道多羡慕你。”
“哈哈。”时明空也是一阵笑，对一脸心疼的第一奇道：“所以父亲无需介怀，这百万年经历虽难熬，但也是际遇，沐夏就羡慕的很呢。”
“对，是际遇。”第一奇便拍拍他的肩。
“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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