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唉,估计这辈子,我都只有叫别人姐的份,没有亲戚朋友叫我姐了。”
谢国才嘿嘿笑:“没办法,谁让我们都是家里的老小呢。像沈琅,不也是这样?他家里还有哪个叫他哥的?都是喊他叔叔的。”
曾文芳回忆沈家人称呼沈琅,倒真是如此。沈伟营与沈伟云两位叔公的孩子都比沈琅要大些,沈琅的堂哥堂姐挺多,但确实没有堂弟与堂妹。
曾文芳问:“谢书记与我小叔?”
“我们啊,是从小一块长大,同穿一条裤子的铁哥们。那次你请假,就是你小叔打电话让我办的。只可惜你小叔没有从政,不然,如今职位说不定还要比我高些。”
“不会吧?”
曾文芳不太相信,谢书记与小叔差不多大的话,也就三十六七,如今已是省委书记了,职位还能再高?
谢国才知道她不相信,也没解释,他看向汪志坚,觉得陈文干与汪志坚眉眼有些相像,不由问:“这位是?”
陈志光为他们做了介绍,笑道:“小汪神医是我家的专用御医,我家琳琳对他比对我好多了。因为她阿坚哥哥调到了京都上班,如今还在努力拼搏,说要像她大哥那样,考京都大学呢。”
“那敢情好,有了这个动力,你家孩子学习方面就不用管了。”
陈志光说起这事可自豪了:“可不是吗?以前作业都得催几次才肯做,如今啊,睡觉都得我与她妈妈催几次,让她早点休息,她就说快了快了。每次都要我们强行关灯才作罢。她妈妈每天晚上多了一个任务,就是监督她睡觉。”
曾文芳也有些惊讶,当时自己也只是这么劝了一下,没想到会有如此效果。
谢国才看了众人一
第367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