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那伙人也只取了下半身,他们疑惑,连续又来了两日,我寻摸着,那腹中胎儿我未吃到,尸体我总是要留着的,便是将尸体藏好了,他们没找到,之后,也再没有踪影。”
“白天,我本也是好好藏着尸体,但是忽而察觉到浑身的不舒坦,那岸上有至阳的东西在压着我,压得我喘不过气,这一个不小心,就让你们把尸体钓了去。”
“我知道了。”姜琰琰切断了神识。
曹献廷一面瞅着姜琰琰,泼水的动作一面慢了下来,眼神似在询问,这到底还泼不泼了?
姜琰琰对着鲶鱼精说:“我瞧着你精气也算是纯正,应该如你所说,未害过人,不过你现在沾了人肉,若是再修炼,怕是会入了魔道,我许你一个好东西,替你修正精气。”
说完,姜琰琰从布包里掏出一个鸡血石:“这东西,是好物,不过得连续服用两日,这两日你都留在水沟里,别去其他地方,我明天会给你带新鲜的,但我也事先说明白了,你吃了我的东西,便是欠了我一个人情,若是来日有用你的地方,不能推诿。”
和灵兽说话,得直白,不似和人,兜着圈子,讲究措辞,还得估摸着要不要先举例,免得不够委婉。
姜琰琰喜欢和灵兽说话,就是冲着这点,有什么说什么。
鲶鱼精鱼尾拍打着岸边,算是同意了。
放生了鲶鱼精,曹献廷又问:“方才那妖物和小神婆你说什么了?”
见姜琰琰只顾查看尸体,曹献廷又问:“这女人,能查到来历吗?”
姜琰琰忽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四周有真气浮动,浓郁厚重,这是高人。
曹献廷眼神慢慢睁圆,指着前头,脸上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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